4月 27, 2012

三個柴可夫斯基(一):波哥雷里奇

4月25日,台北國家音樂廳
指揮:尚-克洛德.卡薩德緒(Jean-Claude Casadesus)
鋼琴:波哥雷里奇(Ivo Pogorelich)
樂團:台北市立交響樂團(TSO)

關於去年瘋狂連看五場TIFA表演的事情,至今仍相當得意。今年春後忙得烽火連天,但瘋狂小蟲仍在心中蠢蠢欲動。前天衝動之極,買了三張

4月 16, 2012

我想讀蘇珊

昨天跟著雲門上律動課,我慢慢,慢慢的,伸展,呼吸,鬆動……身心安靜下來時,心頭浮現文字: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。
二次脊椎大手術後,胸椎內仍植留尺半長的固定鋼條,不能自由展動肢骨,自此與體育課絕緣。學生時代定時望著窗外,同學們上著的體育課越是喧鬧,我的心靈越是敏感纖細,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不喜歡自己結滿開刀疤痕的身體,我不喜歡自己。雖然越來越愛看書,但我不看蘇珊《疾病的隱喻》。我不敢。
微駝的身體一直是我的魔咒。許多年來我經歷過許多事。
因著體內鋼條的限束,雲門律動課程中有些動作仍然做不來,但做不來,不做盡便是,這一年來,我終於能與身體和平共存相親相愛。
現在,我想讀蘇珊了。


3月 25, 2012

遶境與繞境

大甲媽起駕了,最近在自己臉書強調這是「遶」境,而非「繞」境,不意引來方家熱烈討論,自己意見在此多講一些。
我的看法是這樣的,奉祀與遶境是不同時期發展起來的宗教活動,媽祖遶境出巡並非古禮,是後來才有的。例如,南屯萬和宮建廟始自清康熙23年(西元1684年),但是萬和宮老二媽遶境之事,是嘉慶8年(西元1803年)後才開始有的科儀。一開始鎮瀾宮到北港朝天宮是「進香刈火」,1988年後才改為到新港奉天宮「遶境進香」。岐義不只於此,例如彰化南瑤宮至今每年到笨港,不是進香不是遶境,是「會香」。白沙屯媽祖每年到北港,天數不定路程不定,只有目的地「北港朝天宮」是固定的,沿路信徒與香案逐年日增,但從不說自己是繞或遶境,只說「進香」。林茂賢老師也一再強調,不是所有媽祖廟都有遶境活動,遶境與進香本是不同的兩件事。
我認為遶境是後來的概念,其義之一是指香火鼎盛的寺廟,因為信仰圈日益增大,為了方便路途遙遠的信眾也能得到庇佑而有的儀式。小廟或神格不夠高的寺廟,應該沒有類似遶境的盛大活動。「繞」與「遶」字義的確相通,說是「繞境」也沒錯。但是語言用字本就約定俗成,今日遶境的實際意涵,恐怕不在纏繞,而在繞圈,我還是認為用「遶」比較符合現況。
這個用字討論可以發展出一篇小論文。季芳大哥引用曹植與方苞,瓦歷斯老師引用了世說新語,大家都太有學問了,小妹只是以實際參與行腳數年的角色,選擇用「遶」字。
題外話:比起鎮瀾宮的商業化,白沙屯媽祖至今保有的宗教神秘性,恐怕會是未來最值得討論的媽祖信仰文化課題之一。去年我去白沙屯媽祖那裡拜拜,本來希望今年能跟著走一小段。但今年實在太忙,別說白沙屯,連大甲媽祖恐怕都很難走上一段。不過還是先把目前事情做好再說吧。


3月 22, 2012

書味

晚間九點還當快遞,送完件,九點半路過東海書苑,燈亮著,書也香著,不知不覺停下車,推門進去。
架上那些我早認得臉孔與姓名卻未曾讀過的書,複眼人種地書孤獨是心的獵手,雪人大教堂,王涌班雅明,陳玉慧德意志。架頭都是斑馬,夏宇的條紋一道又一道。薩依德在蘇珊的土星旁邊,董橋在董橋的旁邊。餓著肚皮的我頭昏眼花起來,捨不得轉身去吃飯,捨不得離開這久違的香味。
東海書苑不刷卡,身上只有幾百元,只拿走吳明益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,惠文社《從書店窗口看京都》。因為我想看吳明益變魔術,因為惠文社除了書也講了咖啡、麵包、定食、和菓子。
開開心心抱著回家,但實在餓極,終於忍不住買了二支7-11的關東煮,熱熱的暖肚胃,好舒服啊,正是我需要的食物!書暫時在床上堆著也高興。等我回家不再累到半睜眼,大概就可以開始讀了。